「印刷使住在不同地方的人可以閱讀同樣的典籍或研究同樣的形象,因為使知識標準化。它使同一個人可以比較對同一現象或事件互相敵對和矛盾的記載,因而也鼓勵懷疑的態度。」(p.41,第1章, 引言:社會學與知識的歷史。)
•「圖書館的社會學,與其地理學一樣是取得知識的歷史有關。使用近代早期的圖書館,要看館長和其工作人員的態度而定。」(p.292-293)
※ 圖書館員是知識界最重要的「媒介者」
•「領導學術性學會的,是像萊布尼茲和牛頓 (Isaac Newton) 這樣有崇高地位的人。他們除了在學會中的職位之外,還有其他的職業。萊布尼茲也是一位活躍的圖書館館員,在近代早期,圖書館館員這一行也日益重要。」
•「十五世紀時梵諦岡的普拉提納 (Bartolommeo Platina)、十六世紀時維也納的布勞秀斯 (Hugo Blotius)、十七世紀時羅馬和巴黎的瑙德、十七世紀時基爾 (Kiel) 的摩荷夫 (Daniel Morhof)、十八世紀耶納 (Jena) 的司楚浮 (Burkhard Struve) 和十八世紀摩丹納 (Modena) 的史學家慕拉托瑞 (Ludovico Muratori),都是學者/圖書館員。」
• 作者提到在這個時期的圖書館員是知識界最重要的「媒介者」,他們往往本身也是學者,他們讓自己的同事注意到若干資訊,而且比大多數同事更遲遲才放棄普遍知識的理想。(p.66,第 2 章, 以知識為職業:歐洲的知識階級) )
※ 圖書館員應該是推進一般知識的媒介
•「印刷術發明了之後,圖書館愈形重要,面積也愈大。….在大學以外,我們談到某些公、私下圖書館成為學術中心、學者交際活動與交換資訊的場所以及閱讀的地方。在圖書館保持肅靜,在當時是不可能也不可思議的事。」
•「圖書館和書店、咖啡館一樣,鼓勵口頭和印刷品雙重的溝通。難怪圖書館的改革在十七世紀中葉培根在英國計劃的學術改革中佔有一席之地。」
•「一位改革者杜瑞 (John Durie) 說:圖書館員應該是推進一般知識的媒介。」(p.110-111 , 第4章,設置知識:中心和周邊)
※ 圖書館分類和知識的邊界
•「引述柏拉圖的話來說,要給圖書一個次序,或是需要圖書哲學家,或是需要哲學家圖書館員。需要結合實用主義約翰 • 杜威 (John Dewey) 與著名十進制分類法發明人摩維 •杜威 (Melvil Dewey) 二人的才能。在十七世紀後期,在渥芬布托的公爵圖書館員萊布尼茲身上,這個理想曾短暫實現。 」(p.180-181)
•「圖書館也注意到重新分類,這部份是由於大學組織的改變,但也是由於自印刷術發明以後書籍繁增,出版的書籍多到令一些學者感到驚訝。」
•「一五五O年時,義大利作家東尼 (Antonfrancesco Doni) 已經抱怨書太多了,連看書名都來不及。柯曼紐斯提到 「龐大數量的書籍」,而十七世紀後期的法國學者巴斯那吉 (Basnage) 稱之為「洪水」。」(p.178)
•「有些當時的人所見不是書籍的整理,而是書籍的紊亂,應當加以控制。甚至發明『書的次序』 (ordo librorum) 一詞的吉斯那也抱怨『那麼多的書,混亂而惱人』」(p.178)
•「在這種領域中,知識的邊界必然比課程的情形開放,因為是書籍是物件,必須有一個放的地方,而且不一定放的進任何傳統的類別。」(p.178,第5章,將知識分類:課程、圖書館和百科全書)

• 這本書的時限是文藝復興時代和啟蒙運動時代,它的主題是「近代早期」歐洲的知識歷史。此處所謂的近代早期,是指由古騰堡 ( Johannes Gutenberg) 到 德尼 • 狄德羅(Denis Diderot) 的幾個世紀,也就是從一四五O年前後活字版印刷術在德國古騰堡的發明,到一七五O年代狄德羅陸續出版《百科全書》 (encyclopedie),近四百年來知識在西方歷史上所扮演的角色。(p.41)
※書目資料:
書名:知識社會史:從古騰堡到狄德羅 A Social History of Knowledge: from Gutenberg to Diderot
作者:彼得.柏克/著
原文作者:Peter Burke
譯者:賈士蘅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03年02月11日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867782631
平裝 / 400頁 // 初 版
出版地:台北市;台灣